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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爱还是不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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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叶叔,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吧?”直觉告诉我,叶叔肯定是一个有故事的人。

叶叔没有回答,而是提起酒瓶,倒了满满的一杯酒,端起酒杯,却又不喝,像是在思考,又像是在回忆,良久,才对着我慢慢的说道,“你真的想听?”

我急忙点头,“嗯嗯。”

叶叔狡黠一笑,“听故事可是有代价的哦。”

我哈哈一笑,“只要不是要鱼叔,什么都可以。”

叶叔不说话,暧昧的眼神在我身上扫过,最后停留在我胸部,神秘又小声的说道,“要你以身相许也可以?”

我一愣,看着叶叔憋笑的表情,就知道他是在开玩笑,不由得噗嗤一下笑出声来,我挺了挺胸,一副为革命献身的表情,“虽然代价有点高,但也不是不可以,哈哈。”

叶叔又是一口喝完杯中酒,轻轻的叹了一口气,这才缓缓的说道,“既然你想听,那我就给你说两个人吧。”

我谄媚的给叶叔倒满酒,又给叶叔夹了一筷子菜,这才正襟危坐,一副我已经准备好了,你开始吧的表情。

叶叔又端起酒杯,这次没有一口干,只是小小的抿了一口,“十年前我还在温州的时候,认识了一个人,他叫傅清河,后来我们相爱了,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走下去,可是突然有一天他给我说他不再喜欢男人了,这个男人也包括我,我伤心了几个月,后来就回了四川。”

叶叔说到这里,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才举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
“这样的负心汉失去了也不可惜。”看着叶叔难过的样子,我都有一点愤愤不平。

叶叔听到我这样说,浅浅的笑了笑,马上又一本正经的对着我说道,“小风,你记住,永远不要轻易去评价一个人,因为你不会知道别人经历了什么。”

“哦。”虽然我不理解叶叔为什么这样说,但是看着叶叔一本正经的样子,我一点反驳的想法都没有。

“你知道他为什么要离开我吗?”叶叔说到这里,停了停,目不转睛的看着我,看我摇头,才又继续说道,“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原因,他那个时候因为一些事被别人威胁,他知道我会为他做任何事,他怕我会冲动,会连累我,就对我说那些绝情的话,逼我离开他,那个猪啊。”说到这里,叶叔眼里竟然隐隐泛红。

“啊?”我不由得一声惊叹,怪不得叶叔刚刚让我不要轻易评价一个人,“那你还爱他吗?”我小心翼翼的问道,不知道为什么,看着叶叔的样子,竟然有些心疼。

“爱啊。”叶叔取下眼镜,拿出眼镜布擦了擦,趁着戴眼镜的时候在眼角快速的擦了擦,才悠然的说道,“我在心底爱了他十年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不去找他?”我急急的问道。

叶叔没有回答我,而是拿起香烟,递给我一支,又自己点燃一支,看着我笑笑,反问道,“还记得我早上给你说的年轻真好吗?”

我忙不迭的点头,“嗯嗯。”可是我想不通年轻跟这个事情有什么关系。

“年轻的时候,为爱可以奋不顾身,为爱可以抛弃一切,但是老了,已经没有了爱的勇气了。”

看着叶叔失神的抽着烟,我的心竟然莫名的有些沉重,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好默默的拿起酒瓶给叶叔把酒倒满。

叶叔丢掉烟头,又端起酒杯,又是一口一杯,然后自己又拿起酒瓶慢慢的倒酒,一边倒酒一边小声的对我说道,“小风,趁年轻,遇到自己喜欢的人,就勇敢的爱,不要等到老了才觉得人生都是遗憾。”

“可是如果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呢?”想到鱼叔,我也不由得叹了一口气。

“那就让他喜欢上你。”刚才还失落的叶叔竟然一改颓然的气势,霸气的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来,干了,我帮你。”

我不由得心里一喜,仿佛在迷雾中看见了阳光,举起酒杯跟叶叔一碰,急切的问道,“叶叔,你真能让鱼叔喜欢我?”

“其实许哥也是喜欢你的,我能看得出来。”

“你从哪里看出来的?我怎么看不出来?”我挠了挠头,看着叶叔,就像一个充满了求知欲的孩子。

叶叔盯着我的眼睛看了看,才满怀感慨的说道,“爱是一道光,会从眼睛里溢出来。一个人的眼睛,是骗不了人的。”

“那鱼叔为什么一直不接受我的表白?”我脱口而出,这几年来,鱼叔不会不明白我的心意,可是他总是有意无意的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。

“也许他也跟我一样,给自己画了一个圈。”叶叔又端起酒杯,却又没喝,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。

叶叔的这句话让我一头雾水,“你们给自己画的什么圈?”

叶叔又笑了笑,一抬头,又是一口干完杯中酒,放下酒杯,“给你说了你也不懂,反正你记住我会帮你就行了。”

叶叔喝酒像喝水,跟鱼叔一模一样。

听到叶叔说会帮我,虽然不知道他会怎么样帮我,但是看他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,总比小北那个家伙的馊主意靠谱。我急忙又给叶叔把酒倒满,“叶叔,你刚才说两个人,还有一个人是谁?”

“我回到四川后,又遇到了一个人,他叫顾千城,我们在一起六年,前不久才莫名其妙的分了。”叶叔语气虽然平淡,仿佛是在说别人的故事,可是那一闪而过的凄然神色却没有逃过我的眼睛。

“那你还爱他吗?”虽然我已经猜到了答案,却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。

“爱。”叶叔的答案跟我预想的一样。

“既然爱,为什么不在一起?”我急急追问道。

叶叔看了我一眼,又举起酒杯,又是一口干了,然后呆呆的看着窗外,语气平淡的说道,“小风,不是所有相爱的人都能在一起,所以我才会让你好好珍惜。”

叶叔这句话让我有一种心有戚戚焉的感觉,鱼叔啊鱼叔,我们能在一起吗?

搀扶着醉酒的叶叔的回小院的路上,我想了很久,不知道该不该问叶叔,但是最后还是问了,“叶叔,他们两个人你更爱谁?”

没想到叶叔竟然激动得连连挥手,大声的吼道,“不爱了,再也不爱了,我的爱已经埋葬在莲宝叶则了。”

我鄂然了,不知道叶叔清醒的时候说的是真话,还是喝醉后说的是真话。

他到底是爱还是不爱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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